“玛德,开始你大爷!”
说话之间,公孙泽另外一只手从腰间摸出一把六四式手枪。
黑洞洞地枪口对准叶淮,怒喝道:“你刚才不是很会讲戏吗?来啊,继续!”
顿了顿,公孙泽继续说道:“叶淮,我知道你身手好,近战打斗,说不定我不是你的对手!可你身手再好,有子弹快吗?”
叶淮没有说话,目光盯着那把六四式手枪,不知道在想什么?
公孙泽见叶淮不说话,心中得意,转看公孙婷道:“这就是你说的人,不过如此,你对她很看重,在意吧?那好,现在我就要叶淮当着你的面,看看她是怎样的人。”
“公孙泽你千万不要乱来。”公孙婷神情紧张的看着公孙泽手中枪支,生怕他会真的扣动扳机。
“放了人,这不可能。”公孙泽没有被感情所动摇,向叶淮道:“不要拿手机对着我了,你知道的,你拍了应该也没有用,你死了后,手机自然就是我的了,你威胁不到我。”
“你要我怎样才会放开王大小姐?”叶淮淡然说道。
“也不难,现在你给跪下去,并大声说,我是公孙泽的一条狗。”公孙泽听了,脸上有了笑意,能够看到许多方面压自己一头的叶淮向自己低头,浑身都仿佛轻飘飘的。
“不行!”
不等叶淮开口说话,公孙婷抢先拒绝道。
公孙婷主动帮叶淮说话,令公孙泽醋意大盛,眼中杀意更浓。
“你这枪是真的吗?我怎么看像是假的?要不你对着王大小姐开一枪试试?”叶淮摸着下巴,质疑道。
“叶淮你混蛋!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这么想让我死?”
王大小姐气的直跺脚,银牙紧咬发出咯嘣,咯嘣脆响。
“你真的以为我是在说笑吗?”公孙泽将枪口狠狠地顶着王大小姐的脑袋,犹如魔鬼般,大声咆哮道:“我t最后再问你一次,跪下还是不跪。”
“不要,求求你,公孙泽,不要乱来。”公孙婷终于不能似之前一样不那么担心了,真怕公孙泽扣动板机。
同时公孙婷美眸中充满哀求的看向叶淮,可叶淮却冷若冰霜,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不愿意跪,是吗?那么好,现在我先拿你的命。”公孙泽忽的盯着叶淮咬牙切齿,对准了脑袋,真要开枪,绝对死定。
公孙泽按板机的手指在缓缓地弯曲。
“不要!”公孙婷真被吓得大声喝斥。
“砰!”
忽然枪声响起来了,让两女都忍住不住合上眼,不愿意看见叶淮惨死在面前的情景。
公孙婷心抖得厉害,脑海里浮现出叶淮倒在血泊,一动不动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惨案发生过快了。
王大小姐也心里难受,叶淮曾经奋不顾身的去救自己。
可公孙婷迟迟没听到会发生的惨叫声,心里有了一丝疑惑,也有一些期待,叶淮还活着。
睁开眼看,惊呆了,只见公孙泽脸上有痛苦神色,而拿枪的手指在滴血,上面有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公孙泽如被巨石一般压着,令他无法扣动极机,杀人不得。
“只是一银针。”突然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人都难以置信。
“你已经开不了枪,我的医术,不仅能够救命,也能制人。”叶淮盯着公孙泽的手,一边从容开口,声音打破沉寂。
“不,我不会失败。”公孙泽想换一只手开枪,发现只是徒劳,身体竟然一动不能动,仿佛被下了定身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