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问,“解毒方法是什么?”
狱寺翻了一页,“可恶,偏偏这一页被涂黑了关健部分,只能看到写了天鹅。”
【这只很肥,可以吗?】
我在远处的湖上抓了一只黑天鹅,怼到哥哥的脸上。
【刚才弄错症状,所以亲的对象也错了,这次天鹅一定行。】
【哥哥别犹豫了,快亲。】
天鹅重重地咬了哥哥的鼻子。
他吃痛地捂着鼻子,被天鹅在拥挤的帐篷里追着爬来爬去,牢牢地挂在帐篷上方。
“厉害,阿纲。”山本称赞道。
[小楠,快把天鹅抱出去,我的裤子快被它叼下来了。]
“十代目弟弟,不是这种天鹅。”狱寺叹了一口气。
天鹅在帐篷里扑腾,掉了几片羽毛,直到reborn摸着他的翅膀才平静地出了帐篷,跳到湖里。
哥哥把自己包进被子里,坐到我身边。
[天鹅好凶。]
“那阿纲跳这个呢?”
了平踮起脚尖,小腿肌肉紧绷。他时而张开手臂,时而弯曲。脚尖交换着踢踏,在原地转了一圈。
狱寺憋着怒气,“草坪头,天鹅肯定不是指天鹅舞。”
山本展示手里从较远的小卖部买到的天鹅玩具,“那阿纲试试踩一脚天鹅,说不定就可以和蟾蜍的抵消了。”
“好天才的主意。”了平肯定地伸出大拇指。
“大家听我说,治不好,十代目会死的。”狱寺低垂着头,声音从牙齿里挤出来,“所以请认真一点!”
一时间帐篷里安静下来,哥哥抱紧了被子。
【还有多久?】
reborn打开怀表,“还剩两个小时十分钟。”
狱寺双手交握抵在唇边,“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现在能治好十代目的恐怕只有找夏曼尔了。”
【这是你的目的吗,reborn?】
reborn笑而不语。
山本最先站起来,笑容爽朗,“大家不要沮丧,我们还有时间,一起去请求夏曼尔出手。”
【说的是请求,那么带上金属棒和棒球是为了什么?】
“是啊。”了平在双手缠上绷带,用牙齿咬着打了个结,“我们一定用我们的方法,好好说服他。”
【靠拳头说服么。】
狱寺轻笑一声,“只有这一次,我同意你们的话。”
【所以填装上了双倍的火药么。】
真是一群乱来的家伙。看来,我只能用那个方法了。
【走吧。】
reborn跳上哥哥的肩膀,“阿纲,就差你了。”
[我不想死。]
“呱。”哥哥的眼神坚定。
刚刚走出帐篷,夏曼尔从我们眼前飞速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