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尽力了,果然还是不行。]
哥哥张开手臂躺在草地上,身旁是同样喘着气的狱寺他们。
狱寺的嘴巴微动,发梢遮挡住嘴巴,很轻地说了什么。
哥哥微笑,夸张的圆圆的大眼睛满是温柔,微微摇头。
[不要自责,不是狱寺君的错。]
哥哥在这样的处境里,仍然没有一句怨言,没有暗暗骂过reborn,更没有抱怨过夏曼尔的奇怪标准。
了平喊了声,“阿纲,在剩余时间里极限地再试一次吧。”
山本的笑容收敛,“这是游戏,对吗?”
“我走了。”夏曼尔离开湖边,朝我和reborn走来,这是离开露营地的方向。
一边是让夏曼尔同意治疗,但是要用特殊的方法。
一边是哥哥中毒死掉,那么奈奈妈妈会很伤心。
以后都没人永远记得我喜欢咖啡果冻,在我帮他一起做完学校的值日后带我去吃甜品。
不会有帮我打虫子的哥哥,帮我盖被子的哥哥,遇到危险时明明很害怕,却还会挡在我面前的哥哥。
reborn掏出一盘精致的巧克力,走到哥哥面前,“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是啊,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一边是屎味的巧克力,一边是巧克力味的屎。】
【为什么我非要选择变成女生,被色大叔缠上。】
从树后面走出来时,我变成了楠子。
时间很紧,我沿用了以前楠子的形象,头发从属于楠雄的玫粉色变成淡粉,身上穿着pk学院的女款校服。
与我擦身而过的夏曼尔的脚步立马停住,脑袋后面似乎开启了识别女性的雷达,头转180度,倒退几步来到我的面前。
“哦呼。”夏曼尔眼冒爱心,撅着嘴巴扭成蛆,声音荡漾,“可爱~”
【你说什么?】
我不小心推倒了一棵树。
所有的人都醒了,围成半个圈看向我,猴子挤满了周围的树。
糟了。
刚才被人哦呼,一时间没控制住力量,现在要被人发现我的异常了。
我冒出冷汗。
但是我没想到——
老师、班上的同学和前辈们,以及树上的猴子们全都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中冒出爱心,整齐地脱口而出:
“哦呼~”
【请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