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铁骑,至少也还有四五万吧。
怎么说覆灭就覆灭了呢?
这也太不堪一击了吧!
“怎么会这样?”
“轲比能怎么可能无能到这种地步?”
“这说不通啊,说不通!”
步度根喃喃自语,失魂落魄地僵在原地。
辛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长叹一声:“臣早就提醒过王上,刘备已经强大到超乎想象,千万不可轻视,可王上就是不听。现在。。。。。。”
“够了!”
步度根恼羞成怒,“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谁能想到轲比能会无能到如此地步,短短几天就被刘备灭掉,他简直就是个废物!”
步度根不愿意承认自己判断失误,也不愿承认刘备的强大,只能把眼前的局面归咎于轲比能的无能。
辛毗被怼得脸色难堪,无言以对。
步度根思绪飞转,渐渐冷静下来,脸上的恼羞成怒也变成了焦虑慌张。
轲比能已被消灭,他坐收渔翁之利、趁机兼并西部和中部鲜卑的计划,就此化为泡影。
这也就罢了。
倘若如辛毗所说,刘备乘胜以倾国之兵向他的东部鲜卑杀来,他又该如何应对?
“怎么办,辛先生,本王该怎么办?”
步度根无计可施,只能厚着脸皮,再次向辛毗请教。
辛毗满心郁闷,叹道:“如今之计,除了再次向刘备请降,臣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步度根握紧拳头,脸色阴沉,眉宇间满是不甘。
向刘备二次请降,他的威名将会荡然无存,部众们的不满也会大增,他的王位恐怕就岌岌可危了。
但如果不用辛毗的计策,后果就不只是王位不稳,而是东部鲜卑将遭受汉军毁灭性的打击,重蹈西部鲜卑的覆辙。
到时候,他这个东部鲜卑王,也将随着鲜卑一族的覆灭而身死名灭。
人都没了,王位稳不稳又有什么意义呢?
“唉,就依你的计策,向刘备请降吧。。。。。。”
步度根权衡许久,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也只能先顾眼前,向刘备低头了。
辛毗暗自松了口气。
于是,一名信使从白檀城出发,向西越过白山,直奔弹汗城而去。
军议结束后,辛毗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军帐。
“父亲,轲比能完了吗?”
他刚一进门,女儿辛宪英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辛毗一怔,苦笑道:“连英儿你都知道了吗?”
“这消息早就传得沸沸扬扬,营中到处都是流言,人心惶惶的,女儿怎么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