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类本来就有活生生吃了猎物内脏的习惯,活生生吃了胡危楼的内脏又有何妨?
一个熊精怒吼:“老子要吃了你的大肠!吃了你的肝!吃了你的胃!”
“老子要你亲眼看着自己被老子吃掉,哈哈哈哈!”
想到胡危楼像那些被自己活生生吃掉的猎物一般痛苦和绝望,那熊精喷血的手臂仿佛也不疼了,笑容也憨厚了。
另一个熊精浑身都是鲜血,眼中透着坚定和疯狂:“胡危楼,你有种就现在杀了老子!”
“你要是不敢杀了老子,老子就要你杀了所有与你有关的人!”
王小素使劲扯胡危楼的衣角,委屈地指着那个熊精道:“楼楼,他想杀了我。”
胡危楼严肃道:“太好了,我早就想要杀了你了。”
王小素眨巴眼睛:“为什么啊?”
胡危楼恶狠狠瞪她:“你做功课了吗?”
王小素转头看天空:“哎呀,这么多人,我都看不到太阳了。”
胡危楼凑到王小素面前瞪她,王小素淡定转头看其他地方。
胡危楼继续凑过去瞪王小素,王小素委屈了,扁嘴:“你为什么老是盯着我看?”
一群熊精勉强站起,想要离开,嘴里犹自骂骂咧咧:“老子一定要胡危楼死!”
“……老子要她哭着求我给她一个痛快。”
“……老子要将她的心脏挖出来下酒。”
胡危楼的声音从熊精们的背后传来,声音如刀:“你们不会觉得还能活着离开吧?”
树懒熊精猛然回头,恶狠狠盯着笑眯眯的胡危楼,厉声道:“怎么?想要杀了我们?我们今日认栽了,这还不够吗?”
北极熊精厉声道:“堂堂胡危楼违反江湖规矩,不怕传出去坏了名声吗?”
灰熊精冷笑:“胡危楼,我早看穿你了,你也就是色厉内荏,你真的敢杀我们吗?”
“你若是敢杀我们,早就杀了。”
“你根本不敢杀我们。”
棕熊精淡淡地道:“你身为天庭官员,无故砍下我们的手臂已经触犯了天条,若是杀了我们,伟大的玉帝就会砍了你,垫我们的棺材底。”
一群熊精陡然精神大振,仿佛断臂也不疼了,仰天大笑,用最鄙夷的目光嘲笑胡危楼:“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一个熊精挺起血淋淋的胸膛,道:“向我这里砍啊!有胆子就砍啊。”
另一个熊精淡淡地弯腰,低头:“老子的脖子就在这里,看是你的刀硬,还是老子的骨头硬。”
胡危楼轻笑,申公豹陡然伸手挡在胡危楼身前,严肃道:“想要杀他们,有的是机会,何必现在动手?”
前些时日胡危楼是怎么杀黑熊精的,就怎么杀这群贪婪无止境的熊精好了,没有必要多生是非。
申公豹使劲对着胡危楼打眼色,虽然心中不爽,但是那些熊精说对了,当众斩杀这些熊精绝对会有巨大的麻烦。
申公豹心中甚至已经想到了热搜名字,《吏部官员当街砍杀几百个无故路人,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冲动是魔鬼,菜鸡才会以为“现场报仇”是唯一选择,高手都是认真选择时机报仇的。
一群熊精见了申公豹阻拦,料定胡危楼不敢杀人,大声地笑,仿佛被砍下手臂,满身是血的不是他们,而是胡危楼。
更有熊精容光焕发,大声叫嚷:“胡危楼,有胆子砍我啊,我跳过来了,我又跳过去了,你砍我啊!”
申公豹严肃的眼神中,胡危楼认真点头,道:“你说得都对。”
申公豹瞬间绝望了。
果然,胡危楼继续道:“可是,胡某修道为的就是爽,忍辱偷生几百年,道心都差点毁了……”
“胡某好不容易找回道心,岂能再次亲手将珍贵的道心扔在阴沟中?”
一道剑光刺破苍穹!
一群蹦蹦跳跳,宛如打了胜仗的熊精们的双脚的血肉在剑光中一片片脱落,片片血肉不等落地就化为血雾飞腾。
凄厉的惨叫声中,一群熊精尽数跌倒在血泊中,所有的谩骂,诅咒,嘲笑尽数被剧痛和恐惧堵在了喉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