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派出所里被轮番教育,王主任都跑了过来,尼玛都快气炸了。
这里离海子才几公里啊?
允许你种个地你就给我闹这种动静儿?
这才安生3天不到啊!
你张大彪这是要我的命啊,我容易吗我?
明天给我交1000字检討!
再罚扫大街3天!
阎解成欲哭无泪,我尼玛我就只是想赚点棒子麵儿啊?
不过草木灰还是烧好了,这两天把地翻一翻,就可以开始试著种地了。
两人哭丧著脸回了四合院,路上张大彪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阎解成,这几天你都在家啊?”
“粮站那边没活吗?”
阎解成刚想装个嗶,但突然像是背脊被打弯了一般样,重重的嘆了一口气。
“其实,上次在粮站,院里面人不是去帮你嘛,我也跟著去了。”
“然后,就让我滚蛋了……”
“最近偶尔去车站扛扛大包……”
张大彪愣住了,这是工作丟了?
见他发呆,阎解成赶忙挥挥手:“没事儿的,工资跟粮站差不多,都是扛大包,只是最近活儿比较少而已。”
他倒不是太在意,车站,菜场,粮站——哪儿扛大包不是扛大包啊,反正都是临时工。
临时工还讲什么待遇,有活儿就上唄,没活儿就回家躺尸唄。
反正这日子熬一天算一天,阎解成自己也没有什么期望。
“你就准备,这样过下去?”
想到阎解成是为了跑过来护著自己把工作给丟了,张大彪心里有点堵得慌。
阎解成也很无奈:“我还能怎么样?”
“等著有工厂招工唄,不过我爸不肯送礼,也不肯花钱,我也没有什么特殊能耐,就只是个高中毕业生。看起来是知识青年,但这两年厂子还有城市里都在精简人员,完全要不了这么多知识青年啊……”
“什么时候等得到招工名额,我也不清楚。”
“他连给我治病的钱都不肯出,我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