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阎解成整个人透露出一种amp;丧amp;的气息。
他对自己的未来,完全不抱什么希望。
这才是他成天吊儿郎噹噹该溜子,工作也不上心的真正原因吧?
前途无亮啊……
赚了钱还得还阎埠贵,更別说在院子里年轻人中抬不起头来,在同学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努力不努力人生都那个吊样儿,还真指望扛大包扛出个未来?
所以他躺平了,有点自暴自弃。
“……”
张大彪沉默了好一会,然后拿出黄鹤楼递给了他一根。
“哟!过滤嘴儿!”
“大彪你这是良心发现了?”
“给个火儿,你给烟不给火,是想急死我啊?”
张大彪很无奈,又给了他一盒火柴。
阎解成点起烟来,然后安慰张大彪一句:“你也別內疚,跟你没多大关係。”
“粮站那边班头的还得要孝敬,我是孝敬不起的,被开掉也是迟早的事儿,所以我也无所谓。”
张大彪笑了笑,你这算是想的开?
誒……
这造孽的年月啊……
“算了,最近你没活的时候就过来帮我种地,我包饭,再给你弄点棒子麵,钱我就不给你了啊。”
“真的?!那说定了啊!”
“大彪,都是爷们,说话可要算话啊!”
“那必须的!”
两人打打闹闹就回了四合院,阎解成脸上的颓废也消失了不少。
日子还是有希望的。
但张大彪晚上一摸口袋——
【臥槽?火柴又被顺走了?!】
【这尼玛阎解成是要吃火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