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晴与张大彪都呆了?
这是什么情况?
而且这些男大学生直接飞踢过来打人啊,红著眼睛打人啊!
“班长,团支书,刘峰,章明远、朱红旗……你们干什么啊?!”
“別打了,別打了,你们別打了!”
“……”
“別打了,大彪你別打了,你快把他们给打死了!”
张大彪在没有搞清楚情况的时候,把沐婉晴全班男生都给揍趴下了。
1v17!
如果不是沐婉晴抱著他的胳膊,他准备连那些骂骂咧咧的女大学生一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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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溯到一刻钟前。
1961年9月27日,傍晚五点半。
西城区前海西街17號,四九城艺术学院门口。
张大彪蹬著自行车停在马路对面,单脚支地,眯著眼往校门里头瞅。夕阳把他那张脸镀成古铜色,嘴角叼著根没点的菸捲,活像个蹲点的二流子。
今儿个早上是他送沐婉晴来上学的,自己的漂亮媳妇自己得看著点,以后就不必让她骑车上学了,咱可是专属司机!
特別是那种时不时捏闸的推背感,懂的都懂。
而门卫老头隔著玻璃瞄他一眼,没搭理。
这三天,这后生天天这个点儿来,天天接走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姑娘。老头见怪不怪,心里还嘀咕:这年头,敢这么光明正大处对象的,不是脑子缺根弦,就是背后有人。
张大彪脑子不缺弦。
他背后也没人,但他有底气。
什么底气?
人家姑娘追的我好吧!我这个人你们是知道的,我喜欢被动。
“大彪!”
清脆的声音从校门里传出来。
张大彪抬眼,嘴角的烟往上翘了翘。
沐婉晴小跑著出来,单肩背著书包,碎花褂子被风撩起一角。她生得白,是那种透亮的白,夕阳一照,脸颊染上薄薄一层红晕,像宣纸上洇开的胭脂。
但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媚意,偏偏看人时又澄澈得像山泉。这种“天然媚態”放在1961年,简直是个行走的事故现场。
她跑到跟前,微微喘气:“等久了吧?”
“刚到。”张大彪拍拍后座,“上车。”
沐婉晴抿嘴一笑,把书包递给他,侧身坐上后座,两只手轻轻搭在他腰间。
这个动作,她做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