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克不倒生效中。。。。。。】
宗长义、徐春旺则看得有些目瞪口呆,虽然知道严驍能喝,但亲眼目睹如此气势如虹的连番敬酒,还是被深深震撼住。
三杯烈酒。。。水喝下肚,严驍面色不改,眼神清澈稳定,仿佛那足以烧灼喉咙的液体,对他毫无影响。
这近乎“非人”的表现,让宗长义心中大定,徐春旺则彻底看傻了眼。
『好小子好小子!孙永开说的果然没错!这小子我要定了!
反观张北辰,接连两杯烈酒饮下,他肚里早已火辣辣,这第三杯酒他是怎么都不愿意喝。
自己可是这次酒局的主人,怎么能被一个小屁孩拿捏。
不过几句假大空的话就想拿捏他,未免太小瞧他了。
严驍看著张北辰欲要放下的酒杯,瞥了眼宗长义和徐春旺。
两人瞬间心领神会,能不能成,就看这了。
当即也给自己倒满。
宗长义噌的一声站起来:“来,张哥!这回你无论如何都得帮我啊,咱哥俩几年的交情,你不会连这点忙都不帮我吧?”
徐春旺也举起酒杯:“张局长,咱们轧钢厂可就麻烦您了!我敬你!”
说完,两人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呛得两人忍不住要咳,但依旧强忍著。
三人就这么静静地看著张北辰。
此时此刻,张北辰再次被架住。
举著不高不低的酒杯,这回他不喝也得喝了。
徐春旺的面子他可以不给,宗长义的面子不能不给,要是传出去,他的名声可就打上不好相处的標籤,以后谁还有事求他。
他几乎是挣扎著举起杯,手都有些微颤。
“咳咳!”
第三次酒液入口,他猛地呛咳了几声,脸涨得通红,眼神迷濛,身体微微摇晃,差点没站稳。
“好。。。好小子。。。真。。。真能喝。。。够。。。够意思。。。”
宗长义知道,事情要成了!
不过,先不急,想让酒精发挥发挥!
“唉,怎么光顾著喝酒,忘了吃菜,来,先吃菜先吃菜!糟蹋了粮食可不行。”
张北辰暗道终於是能坐下吃菜压压酒气。
但事情怎么会如此轻易。
一边吃著菜,三人轮番给张北辰敬酒。
酒过三巡。
张北辰喝了半斤酒,就快要不省人事。
机会来了!!!
宗长义勾著张北辰的脖子:“张哥,你看。。。我们厂现在確实困难,缺口不小。。。你看这煤炭指標。。。能不能再。。。再给我们匀一点?就一点!救救急!全厂上下都念你的好!”
说著,宗长义给自己倒满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