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旺十分有眼力见,同样给张北辰倒满。
而看著满满的酒杯,张北辰浑浊的双眼,此刻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面色惊骇。
“没。。。没问题!小宗。。。你。。。你们厂。。。好样的!我。。。我张北辰。。。再。。。再给你们加。。。加1万斤!够。。。够意思了吧!”
“1万斤?老哥,你这也太没意思了吧?这样,我再敬你!”
“別別別!”张北辰连连摆手,他快要吐了,肚子里已经闹翻江倒海:“你要多少?我给你。”
宗长义直接伸出三根手指:“3万斤?”
“成!”
说完,张北辰终於是忍不住吐在碗里。
呕——
“马德!叫少了!应该叫5万斤的。”宗长义骂骂咧咧。
他生怕张北辰酒醒反悔,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申请单和钢笔。
张北辰抓住笔,看都没仔细看,就在宗长义指的位置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跡虽然潦草,但那个名字却代表著沉甸甸的三万斤煤炭指標!
尘埃落定!
宗长义紧紧攥著那张批条,如同捧著稀世珍宝,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和如释重负。
要不是地方不对,他都想亲两口批条。
徐春旺也长长舒了口气,看向严驍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有震惊,有佩服,也有一丝后怕。
而严驍,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4两酒下肚,依旧不见任何感受。
这回有了宗长义和徐春旺帮忙,严驍不用像第一次那样,非要喝趴孙永开、丁默、於科长三人来报仇。
这次只需要喝倒张北辰就行。
砰!!!
张北辰吐完,眼睛一闭不睁,一头栽在桌上。
呼嚕嚕~
宗长义看著严驍,就像看著花姑娘般,垂涎欲滴、望眼欲穿、舔唇咂嘴,恨不得吃下他。
『马德,这么能喝,给孙永开糟蹋了,这样的人才,给我才对!给我才能有大用!
『马德,孙永开怎么老是走狗屎运,总是能遇到人才!
被宗长义那爱而不得的眼神盯著,严驍有点坐不住,他不是gay,更没有龙阳之好!
“咳咳!”
“宗科长,这。。。接下来该怎么办?”
咳咳~
宗长义醒悟过来:“今天这事成了,那个小徐,你扶著点小严回去,路上小心点,我送张局长回去。”
“是。”徐春旺小心翼翼地搀扶起严驍,生怕弄坏了他。
宗长义盯著看两人远去的身影。
“不行,这小子无论如何都得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