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铃自然不会再拿鹿家的钱填补,她打算拿自己一直建立的信誉出来,稳住市场。
再继续闹下去,不仅普通人遭灾,对海城的整个市场也是有巨大的波动。
她还想有个良好的环境继续做生意。
我已经打算将鹿家码头的水运票上交船舶司,以后就由官府背书,护卫水路。最终她还是逃不过体制内的安排。
这也是最好的结局。
光靠一些商人小打小闹是支撑不住水运数十万的利润。
估计朝廷早就盯上了。
叶盛宗这些年霸占漳州府的水运,早就赚的盆满钵满,估计早就有人眼红。
叶盛宗一旦出岔子,就有人跳出来捅刀子。
可是与官府合作。。。宁小姐欲言又止:你也知道我大哥那个德行,其他大人。
实际抛去知府亲戚的身份,作为纯纯的商人,宁小姐也是不太喜欢与官府打交道。
商人太被动了。
稍有不慎就是杀头。更别说赚钱,虽说有风险,赔的血本无归。所以趋向保守一些。
鹿铃道:这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事,之后只能借水运票这件事安抚海城与漳州府的市场信心,相信商人还是愿意继续留在海城。
那鹿小姐若有需要,我一定鞍马前后。宁小姐保证道。
鹿铃点点头:我一定不会吝用。
宁小姐这才放心离开。
估计这一出去也要和叶家切割了。
沈万心看得出来她不喜欢朝廷,但还是不免问:如果按照鹿小姐的想法来,您认为官府该如何调和漳州府的商业环境?才能最大利益化,而且还是互惠互利的地步。
鹿铃丝毫没有遮掩,直接告诉她:股份。
可以走股份制,官方背书,但拿大头利益,商人只管做生意,遇到风险,官方会帮忙抵消。让商人能够成为市场监管下的正规商人。
有了这个渠道,不会再有人铤而走险,捞偏门。
相反有官方在,商人即便蒙受损失,也不会一下子跌穿底线,或者家破人亡。
她见过太多商人因为一批货的延误家破人亡,最后闹得全家自杀的地步。
所以她的尾款向来很及时结算。
遇到实在有困的可以提供贷款,利息也是低于官方规定。
有不少商人会在鹿氏票号贷款,赚到钱马上结清,生怕影响信誉,下次不贷款给他们。
靠着贷款,不少商人延长了生意的寿命。
还提供不少就业岗位。
沈万心听罢眼睛一亮:那依你看,官方占几成利?商人又占几成?
鹿铃道:官方七成,商人三成,三成内可以包括商税,地税,购置税等等。
明显还是偏向官方。
沈万心闪过一丝惊喜。
看来鹿铃并没有非常厌恶朝廷,她只是厌恶弊政。
我这些年已经设想过,按照海城的gdp来计算,它可以辐射漳州府六成。鹿铃再度捡起算盘开始拨动起来:海城六县每年能赋税六十万。
有时候底层官吏收税时还要扒两层,那么起码需要七十万税。
朝廷规定每个县能缴纳一万两就算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