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几乎超标执行。
沈万心有些赞许这些县令的能力。
鹿铃:实际税赋是这么多,但商业流动的资金,至少是一百倍。
此话一出。
沈万心瞳孔放大:六百万?
快赶上国库每年一成的收入。
捡到老婆的第十七天
鹿铃道:其实不止,要是开放海洋,说不定水兵司都能复活,再打通邦国之间的贸易。
说着她信誓旦旦张开双手:起码年资金流入会一千八百万。
实际这还是她保守估计。
此刻沈万心听到这个数字,不由坐在鹿铃身边,整个人沉默了。
她未曾想父皇禁海都是为了防止海宼与朝廷命官私通外邦,牟私利,所以封了比自己赚不到好。
现在看来,还真的要学一学大禹治水。
再防内患也要注重其合理性。
既然东南府靠近海,海运生意的利润那么巨大,为什么朝廷不能下场?
怕海宼,海宼就不来了吗?
倒不如朝廷将赚到的钱,组织水兵司,保护海岸。
尽管维护成本大,但利润也是肉眼可见的。
一年至少两千万的岁入,而整个朝廷的最基本运转至少需要一千万,那么东南府只要经营好,不亏本,就足够成为带动朝廷的能量。
再不怕其他府台缺钱时,国库空虚。
鹿小姐,鹿小姐啊,我该说你什么好。沈万心感慨一声,她抬头看着她眼神异常的波动:你真是经商的天才!
被美人夸赞,鹿铃确实高兴。
不过她反应过来,她今天怎么那么多话?
算了。
反正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还有人听进去也蛮不错的。
哪怕朝廷不实施这些改善经济的政策。
而她这次怕是没想到,她的这些想法很快要得到实现。
各个码头很快迎来大量的货物。
原本围绕岛屿航行的官船,竟然主动派人到鹿氏码头,请鹿铃与鹿天香亲自过去一趟接待朝廷派来的人。
鹿天香第一时间找到鹿铃。
她还有点吃惊:娘在船舶司有认识的人?
没有。鹿天香摇摇头道:这些年水兵司解散,基本已经各奔东西。
各奔东西搞不好已经有人还在官场。鹿铃猜测道。
鹿天香并没有鹿铃那么乐观。
她叹气道:我都听说了一百二十三万两罚银,估计朝廷是不会放过这个欠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