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似乎只是短暂将手抬起,又再度搭在了桌子上。
他手背上青筋凸起,指尖透着浅淡的粉色。
景颂安的眼神几乎急不可耐地落在了上面,想要靠近却始终没办法得到许可,连呼吸都有些凌乱了,忍不住道:
“我想。。。。。。”
“想要得到什么,就付出相应的代价。”
沈清辞的声线冷清,在景颂安耳边回响,催促着他做出决定。
而他再次咬住了嘴唇。
这一次,因为过度用力,将唇瓣咬出了血,他站了起来:
“哥哥,如果我的诚意足够,你能不能陪我一段时间,我要的不多,这个寒假,你陪在我的身边好吗?”
沈清辞淡然提醒:“时间不多了。”
“哥哥对修道院很感兴趣对吗?我有办法,让它变成哥哥名下的产业。”
“这就是你的诚意吗?”
明明是近乎冷淡的语气,景颂安却因此变得兴奋了起来。
他向来蛮横,要什么有什么,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
只除了沈清辞一个。
现在他无比珍视在意的宝物,主动向他索取所拥有的一切。
景颂安自然会倾囊相助,不会有更多犹豫。
“我给你,我都给你,你想要什么都行。”
景颂安的声音都变得沙哑了,他软着嗓子,俯身趴在沈清辞膝盖上:
“哥哥,你不知道我等你多久了,我不应该用那样的方式对待你,我应该把你捧起来,捧得高高的,把我能拥有的一切都给你,如果我早这么做,这么是不是早就能。。。。。。”
“你能别这么疯吗?”沈清辞平静道,“像个正常人一样很难吗?”
“我疯吗?”景颂安有些紧张,抬手想要拨弄一下自己的发丝,又发现自己的金发并没有因此变得凌乱。
于是手停在了领口处。
教堂没有镜子,也没有任何东西让他端详自己的容貌。
自然也无从评判自己从外表上看,是否符合沈清辞口中正常人的标准。
景颂安只能仰起脸去看沈清辞,让自己的眼神看上去更正常一些,视线却情不自禁地被沈清辞的唇吸引。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景颂安想要为自己辩解,停顿了一下以后说道,“我是遇到你之后才这样的,我因为你像个疯子,我应该讨厌你,可是我。。。。。”
景颂安声音越来越小,透着无尽的纠结:
“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觉得我应该恨你,但是我又情不自禁地被你吸引,我想要像个正常人一样,但是一想到有别人在你身边,我就想让他们都去死。。。。。”
“他们算什么东西。”
景颂安听清这句话,却又怀疑是自己的幻想。
他看清楚了沈清辞漆黑的眼眸,里面的确是无所谓的冷淡。
他试探着,向前靠近了那么一点点的距离,没有像以往一样被沈清辞强制性的推远。
这种纵容的气氛,在他们之间实在是太过于少有。
他同沈清辞之前的会面,都是由他单方面的死缠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