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来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失笑,“不会是当年我离开前说的话吧?”
陆荇沉着脸,这句话他记了多年,而且这么多年,盛尧苏不知道因为这句话遭受了多少无妄之灾。
“诶诶,不会吧,都过去多久了,当年我只是给弟弟拉拉仇恨值,你怎么还嫉恨上了。”
盛诀笑意收敛,陆荇的记仇程度让他吃惊。
陆荇移开视线,若非刚才在门口听到的那些话,他拳头此刻已经砸在盛诀的鼻梁骨上了。
“看重要情报的份上,扯平了。”
盛诀扯唇一笑,点头,“甚好…甚好。”
“说吧,你想怎么做,即便背靠盛家,你想要对付那些东西,所需要花的代价也定然小不了吧。”陆荇道。
现在已经知道n国和m国是同盟国,并且有意释放出不和的假象,之前拟订的作战计划也跟着不成立了。
陆荇扫向盛诀,对于这人,他也只有小时候那几天的印象。
距离那次分别,再次和盛尧苏相见,已是半年后,对方一副想念他们的模样,完全没有走之前的恶劣态度。
陆荇当时还觉得奇怪,觉得这人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现在想来,不是盛尧苏装模作样,而是那些事根本就不是他做的。
他自然没有印象…
因为盛诀的坑弟行为,每次见面,陆荇等人没少因为这事,在陆岑面前给盛尧苏上眼药。
不过还有一事陆荇想不通。
故而在盛诀欲开口回答前,他又抬手问道:“当初是你拿走了妹妹的玉髓,可为什么后来又在盛尧苏手里。”
而且还被当成他的生辰礼,盛尧苏专门从京市寄过来。
难不成…?
盛诀摸着下巴,笑说:“那个啊,是我给你寄的,用尧苏的名义。”
至于盛尧苏原本给陆岑准备的礼物被他掉包了。
他可是一个好哥哥,怎么能让弟弟有讨好岑岑的机会呢。
陆荇冷睨了他一眼,很好,真相总算大白了。
“原本是想借拍卖会见一面岑岑,奈何临时有事,错过了。”盛诀眸色微暗。
总是这样,这些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一次次丧失去见她的机会。
如今见到了,却也失去了站在她身边的资格。
那个位置,有人了。
回归正题,盛诀收敛眼底的落寞。
“y国和m国这些年一直小摩擦不断,为了争夺那片公海的资源,当然了,我盛家因为某些原因,对这块公海也有意思。”
陆荇意识到什么,问:“这两国近来愈发躁动,是你在其中蹿的火?”
盛诀温和一扯唇角,俨然是默认。
“利益纠纷而已,没有我,迟早也会有这么一天,我只是在其中起到了推动的作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