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不知道。”
“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吗?”
沈渡:“……因为我单身?”
“对,没错。所以你不懂,等我回来再教你。”
沈渡看了看手中的文件,再看了看被保镖保护的纪承,叹气。
单身狗没人权。
旁边的同事:“鬼哥,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沈渡:“能做什么,回去睡觉。”
……
季茯苓周末不上课,昨天睡得晚,今天不打算起早,早餐……明天再说。
八点整,手机响了几声,安静了下来。
八点半,季茯苓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住在我身体里的反派33
季茯苓皱着眉头翻了个身,想继续睡,但敲门声坚持不懈地响,一下又一下的,不急不缓,三下一停,很有规律。
像是怕吵醒他但又非要把他吵醒不可。
季茯苓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打算装死。
门外的人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下一秒,手机响了。
季茯苓:……
想睡个懒觉好难!
“喂……”
纪承听着那头的声音,能想象到季茯苓现在闭着眼接他电话的样子,没办法,挨骂他也要见到人。
“宝宝,先不睡好不好,来给男朋友开个门。”
季茯苓的睡意瞬间没了,睁开眼睛看了眼备注。
纪承。
没错了。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三秒,在纪承的诱哄中猛的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翘着,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难得地露出一点懵懂的表情。
好消息:纪承回来了。
坏消息:他现在想睡觉。
“宝宝?人醒了吗?”
季茯苓嗯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随意的穿上拖鞋。
他走到门口,把电话挂了,深吸了一口气,握紧门把手——
门打开的一瞬间,一大束红玫瑰怼到了他面前。
真的是一大束。
大到季茯苓的视野里全是红色,完全看不见后面的人。那束玫瑰被精心包扎过,黑色的包装纸衬得花瓣愈发鲜艳,还带着清晨的露水,香气扑面而来。
季茯苓没想到一开门就是这么大的惊喜,整个人微微一怔。
他低头看着那束几乎要把整个门框堵住的玫瑰,一时间想和纪承说的话堵在嘴边。
然后,玫瑰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带着疲惫,还有一点点的得意:
“宝宝,早上好。”
玫瑰被移开了一点,露出一张脸。
纪承站在玫瑰后面,风尘仆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