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茯苓看着他,突然想说:玫瑰很夺目,但比玫瑰夺目的,是抱着玫瑰的人。
纪承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衣摆垂到膝盖下方,质感挺括,衬得整个人修长挺拔。大衣敞开着,露出里面的深灰色高领毛衣,柔软的毛衣贴着脖颈,勾勒出锁骨若隐若现的弧度。
他的头发被风吹的微微凌乱,几缕碎发落在额前,缺丝毫不显狼狈,反而平添了几分随性的慵懒。
他看着门内的季茯苓,嘴角慢慢弯起来。
笑意一点点的蔓延到眼底,整张脸都被点亮了一般,眼尾上挑,得意极了,眼睛在说“surprise!”
玫瑰的红色映在他的脸上,给他的麦色皮肤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暖调。他就这样站在门外,一手托着花束的底部,一手扶着花束侧,骨节微微泛白。
不是因为费劲,是因为用力抱着玫瑰,抱了一路。
季茯苓觉得,他现在帅的一塌糊涂。
那束玫瑰在他怀里,红得热烈。
而他,比玫瑰还热烈。
“宝宝,怎么不说话?被我吓到了吗?”
季茯苓看着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有点干。
“你……”他开口,“你怎么这么早?”
纪承把玫瑰往前递了递,笑的像个吃到糖的孩子:“我想你了。”
季茯苓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傻子。”
纪承挑眉,“骂我?”
“嗯,骂你,骂你不好好休息。”季茯苓伸手接过花,往旁边让了让,“进来。”
纪承走进去,顺手带上了门。
玄关处有点窄,季茯苓站着还好,但纪承块头大,一站进来就显得很拥挤,两人的距离近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纪承低头看着自己的宝宝,看着他乱糟糟的头发,凌乱的睡衣,穿着拖鞋,抱着玫瑰的样子,仰着头看自己。
眼神说:看什么?
啧,谁家宝宝啊?
我靠,萌死了。
“宝宝,”他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的?”
季茯苓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突然警觉起来,下一秒听到纪承说:
“头发像鸡窝,睡衣快掉了,抱着花傻乎乎的,”纪承一五一十的数着,眼里全是笑意,“但非常好看。”
季茯苓:……
还是那个纪承,嘴淬了毒一样。
季茯苓面无表情的把花往纪承怀里一塞,转身往房间走去。
“自己抱着。”
纪承连忙跟上来,把花放在客厅的桌子上,大步走到季茯苓后面,从背后抱住他。
“别走,”纪承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双手环住他,抱的很紧,声音有点闷,“让我抱一会,好累,好想你。”
第一次拥抱,两个人的心乱成一团。
季茯苓不动了,他感觉到背后那个人身上传来的温度,那双有力的手臂环在自己腰间,那人把脸埋在自己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
“感觉,还是好瘦。”
季茯苓歪头躲过他的嘴唇,“我吃了很多了。”
纪承亲了亲他的脖子,视线落到腰间的手上,一只手松开他的腰间,牵起他的手,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