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嫖的,不花钱请人那种。
“当然,收益要归我,不动产也要选不会贬值的中心房产。”
“如果你同意,我以后就不插手集团的事,还把什么那个股权托给你。”
顾临渊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紧张到拧成麻花的双手。
“好。”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
顾羡鱼压抑着想跳起来跑两圈的激动心情,努力优雅且端庄地坐着,等了一分钟不见顾临渊有动静,礼貌且友好地问:“现在不签合同吗?”
“嗯,稍等。”顾临渊的声音依旧平静,尾音却微微上扬了一点。是疑问,也是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听错,“你要签合同?”
“你不想签?”顾羡鱼担心地问。
“签。”
二十分钟后,顾羡鱼紧紧捂着合同,无比礼貌地起身走出书房,离开之际不忘友好表示:“顾总,真诚祝您长命百岁,为集团多多赚钱。”
集团好,她就能分红发大财。
“再见。”
顾羡鱼轻手轻脚关上门,优雅走了两步,第三步就遏制不住激动,无声尖叫起来,最后蹦蹦跳跳往自己房间走去。
边走边哼著名的音乐剧歌曲:“doo-dloo-doo-doo-doo-doo;imsingingintherain;justsingingintherain~~~”
最后干脆根据印象里的舞蹈,跟着跳了起来。
等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祝总管端着一杯温水敲响了书房的门。
书房里,顾临渊倒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修长的指节盖住了眼睛。
他看起来很累。
祝总管关心道:“和顾小姐吵架了?”
“没有。”顾临渊声音低沉,略微带着点哑。
“她把股份的表决权交给了我。”
祝总管错愕不已:“顾小姐她。。。”
顾临渊抬眸,用带着些疲惫的桃花眼望向天花板。
灯影遥遥,一如他的声音遥远而迷茫。
“看不懂。”
曾经死死攥住表决权的人,今天随手就给了他。
有一种决定把对方逼到墙角,结果一看身处宽广大草原的古怪。
祝总管回忆起蹦蹦跳跳的顾小姐以及她今晚的种种举动,贴心安慰着:“结果是好的就好。”
“过程是不是很艰难?”
顾临渊皱眉坐起身。
“问题就在这。”
“很简单。”
但又是他人生中最不想回忆的一场谈判。
从没有哪一次谈判,因为看不懂对方的招数而不得不丢盔弃甲,让他一愣又一愣。
直到现在,“五亿资产”的交换是不是顾羡鱼放出来的烟雾弹仍旧是一大未解之谜。
沈老有了别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