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翻身。
两人陷到床榻最里面。
算了。
季旬闭上眼,觉得自己掉到桥底,周身全是温热的河水。
这天晚上。
屋内喘息声不断,简直是要人命。
疯了。
狂了。
不顾一切了。
拼命去占有,去索取,想方设法把怀里融进骨血。
骤雨初歇。
季旬已经累得够呛,趴在臂弯里连头都抬不起来。
很快。
骆柒杨把人从床上抱起来。
放进浴室的那个浴缸里。
这种出租屋,原本是没法放下这样大小的浴缸,但自从一年前,两人曾一起泡过,骆柒杨就算自己不用,都要坚持在里面放着。
只要想哥哥了。
就会在里面待上一整天。
直到全部发泄出来才罢手。
他贴着人背后坐下来,一下下轻抚着,“哥哥累了吧……”
“嗯……别,别忘了擦药……”季旬声声嗫嚅。
明明自己已经快不行了,却还记着这么一件事。
骆柒杨盯着怀里。
底下那东西又有抬头的架势。
“好啊,哥哥帮我擦……”
再次挺身而入……
隔日。
季旬困难地想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骨头嘎兹作响,从头到脚都是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