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屋已经帮你请过假了,哥哥在睡一会。”男人在耳边开口,“都肿了……”
声音很小。
双腿凉凉的,好像有人在上面涂东西。
许是这个声音太过安心,季旬被安抚到,再度进入深层睡眠。
不知过去多久。
好像有东西在舔自己脸。
睁眼后,与小家伙大眼瞪大眼。
“你怎么会在这里?”季旬立马坐起来,将白白高高举起。
白白却不像之前那般高兴。
“嗷呜”一声,就从人手上跳下来,扭着屁股往门外走去,嘲下一坐不“汪汪”了。
独留一个孤独的背影。
成了两个晚上的留守儿童,小白白现在怨气大着呢。
季旬瞅着它的背影,刚要说话。男人就走进来,双手把白白抱起来,重新放在季旬怀里。
“抱歉,是我拿了哥哥的钥匙,把它带过来的。”
接着就从外面拿来狗粮。
倒在角落的小碗里。
他一大早就到对面抱狗,顺便把那封“情书”丢到外面的垃圾桶。
“谢谢……”季旬低下头,挠挠怀里的白耳朵。
两人挨着坐在一起,一时谁都没说话。
“骆柒杨……”季旬叫对方的名字,似是有什么要说,却不知该怎么说。
“没事的哥哥。”骆柒杨把人按进怀里,“这次主动权在哥哥,只是如果遇上昨晚那种情况,可以随时过来找我。”
白白瞬间跳到地上,抬头瞟了瞟,只觉得没眼看,跑到角落里吃狗粮。
除了它,季旬头顶都快冒烟,“昨晚明明是你先开始,怎么……”
怎么倒显得他很饥渴,还有,什么主动权什么的,也不知该怎么算。
“是,但这都要怪哥哥。”骆柒杨凑到人耳边,“怪哥哥太勾人了……”
接着也不等人反驳。
“午饭做好了,吃完以后我送哥哥去书屋。”
午饭?
季旬瞟了眼手机,没想到居然快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