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苍云看着她站在面前,抬起手去解开他头顶的金冠,手指轻柔又小心,慢条斯理的将簪子一根根卸下,放在床边的锦登上,又托着金冠取下放好,纤细的手指打散他的发髻,插进黑发中一点点梳拢开。
那手指冰凉柔软,不小心触碰在他的立耳上,她都会颤一下躲开。
这些小举动全反映在她脸上,人族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天真纯净得完全不懂掩饰情绪。
她垂下手腕伸向他的衣带,殊苍云瞧见她的腕子被抓出了一片红色印记,这么娇嫩?
伺候过他的女人无数,却从未有像她这样可怜可爱的。
&ot;没想到人族的公主还会这些。&ot;殊苍云瞧着她说∶&ot;我以为人族的公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ot;
容卿手指一顿,拉在他的衣带鼻头发酸的忽然泪涌出来,她想谢和了,他总是耐心的替她理好衣带……
这些都是谢和教给她的。
她努力不想让眼泪掉下来,下巴却被一只大手抬了起来。
&ot;哭什么?&ot;殊苍云问她。
哭他这个畜生为什么那么恶毒,还那么命长。
容卿没有办法控制眼泪不往下掉,一串串全落进他的手掌里。
她不说话,只是哭着。
殊苍云望着掌心里那张小小的脸哭得隐忍,只鼻头和眼尾发红,睫毛被打湿,哭也是斯文柔弱罗
他心中那股情|欲被勾动了再勾动,他手掌握住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了榻上。(审核员好,没有发生什么)
她怕的整个身体绷紧,纤细的手指紧紧推在他胸口,鸣呜哭出了声。
&ot;你很怕我吗?&ot;殊苍云捏起她的下巴,让她看自己∶&ot;怕什么?你若乖乖的,我不会吃了你。&ot;他呼吸变的炙热。
她瑟瑟发抖,抬起泪水打湿的眼看他,竟是慢慢松开了推在他胸口的手,放弃挣扎一般闭上眼侧开了头,只眼泪往下掉,低低轻轻的说∶&ot;我不怕,不怕了…&ot;
像是在对自己说。
多么可怜又动人的小猎物,像自己献上脖子的羔羊。
殊苍云情欲涌动的抓着她的手,低头去咬那苍白纤细的脖颈,可在贴上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气味涌出,那气味是殊和的气味,是他们一族留下标记的气味。
那气味带着警告信息,令他有些作呕。
他皱了皱眉,抬起她的下巴,她脖子上的牙印痕迹还在,可是这不应该,只是咬一口不可能留下这么浓重的标记气息,只有泄入了锁结才会永久的留下标记。(审核员你好,这里什么也没有,这里只是男配看到了女主脖子上的牙印。)
可这小圣女明明是个完璧之身,殊和的锁结也还在,他没有碰过她才对。
殊苍云扭过她的脸,她忽然颤抖了起来,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襟。他闻到一段血腥气。
她睁大了眼睛,惊慌失措的看着他,泪水还挂在脸颊上。
那血腥气越来越重。
殊苍云侧身寻着那气味看过去,只看见床榻之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审核员这里是女主来姨妈了,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这是…
她仓皇的从他怀里蜷缩起身,也很吃惊的怔怔说∶&ot;我……我来葵|水了…
葵水?
殊苍云看着她被染污的裙子,又愣又不可思议。
是了,人族的女子会有月事,可她竟然在今夜、此刻来了月事。
殊苍云重新看住她,她脸色很苍白,脸上的泪挂在下巴上,小手捂着肚子,不知是痛是怕的皱住了眉头说∶&ot;你能等我几天吗?今夜圆|房………我会死。&ot;
殊苍云竟有些被逗乐了,明明她怕得要死,却又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努力地和他商量,等她几天。
他还不想让她死,难得她那么像他心里的拂雪衣。
况且,他需要她的圣灵根来做玉鼎疗伤,葵|水会影响他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