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苍云抬手替她擦了擦下巴上的眼泪,&ot;几天啊?&ot;
她皱着眉说∶&ot;七八天。&ot;
&ot;这么久?&ot;殊苍云故意挑挑眉。
她便又说∶&ot;或许五六日。&ot;
殊苍云朗声笑了,从她身上翻坐起,散发瞧着她,一双眼中情|欲未退,捏住了她蜷缩的小脚说∶&ot;我可没那么有耐性。&ot;
她挣了挣,又放弃地由他捏着。
那么好揉捏。
殊苍云被勾出火来,盯着她却又不能动她,撒开了手,下床离开了寝殿,吩咐殿外的狐狸妖∶&ot;进去伺候王后。&ot;
容卿听着他走远,捂着肚子侧倒进了被褥里,好痛。
&ot;你还好吗?&ot;青铜剑女子问她。
容卿蜷缩着点点头,心中满是庆幸,她的葵水明明不该此时来,可方才她感觉到体内一股热流涌动,竟然就这么巧地来了葵|水。
那股热流让她想起谢和化魔后,咬她脖子灌入她体内的热流,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如今觉得,是谢和在保护她。
对吗?
&ot;或许吧。&ot;
青铜剑女子居然回应了她-
她肚子疼得厉害,背后有人轻声惊讶道∶&ot;王后,您来月事了?&ot;
容卿扭过头看见床边跪着一个红色狐狸耳朵的狐妖女子,她记得是伺候她沐浴更衣的奴隶红叶。
这里狐狸妖似乎是很低微的妖怪,是奴隶,那些凶猛的吃人妖怪,才是高高在上的主子。
殊月在这里长大,一定很艰难。
奴隶红叶伺候她再次清洗,找了很久才找来月事|带,魔域之中的女妖怪,但凡修炼成人身早就脱离了月|事的困扰,没有来葵|水的,所以红叶才会如此惊讶。
容卿换好干净的衣服,重新躺回收拾好的床榻上,榻上被铺上了柔软的厚垫子,她感激地对红叶说∶&ot;多谢。&ot;
红叶愣了一下,忙低头说∶&ot;是奴应做的。&ot;
容卿侧躺在被子里望她,伸手摸了摸她尖尖的毛绒红耳朵∶&ot;那也谢谢你。&ot;
红叶不敢动的瞧着她,她困倦的陷在软枕里对她笑了笑,十一殿下说的没错,人族的圣公主是个很好哄骗的……好人。
殿中寂静,容卿又虚又困,闭上眼就再不想睁开,只听见青铜剑女子在对她说——&ot;容卿别睡,不能睡着,万一殊苍云回来…&ot;
可她太累太困了,即便他再回来,她醒着也是没有用的,不如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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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是弥月。
殊苍云去了很久没去过的白素宫中,她是吃素那群半妖献给他的姬妾,是难得修成人身的兔妖,一双红瞳,情|动时会故意露出尾巴和耳朵来讨好他。
可今夜,殊苍云捏住她的脚,她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他忽然就没什么兴致了。
人族的公主,没走过路似得,脚上没有一丝茧子,在他掌心里挣了挣,又挣不开的认命。
心不甘情不愿的劲头,才有趣儿。
他丢开了白素,起身又回了他的寝宫。
回去时,狐妖奴红叶正靠在床榻边的地上睡觉,瞧见他吓得慌忙跪下∶&ot;陛……
&ot;嘘。&ot;他竖指禁声,挥手让她出去,慢慢走到了床榻边,撩开床幔瞧见里面睡着的人。
她躺在大红色的被子里,侧身枕着自己的手背,苍白的脸,还蹙着眉头。
她竟睡得着,还睡的这么香,这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