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捏着鼻子推门进去的时候,这位大师兄正光着膀子——古铜色的肌肉块垒分明,油光锃亮——抡着一柄比他脑袋还大的锻锤,咣咣咣地砸着一块烧得通红的铁胚。火星子溅得四处都是,有几颗落在他结实的胳膊上,烫出几个小白点,他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工坊里乱得很有风格。左边堆着半人高的各种矿石边角料,右边是几架完成度各异的傀儡骨架,墙上挂着大大小小形状奇特的工具,有些看着像钳子,有些像凿子,还有几个林小膳怀疑是师兄自己发明、用来拧某些特别刁钻角度的螺丝的玩意儿——如果修仙界有螺丝这东西的话。角落一张破木桌上,摆着几个没洗的茶杯,里面茶垢厚得能当砚台。 “师兄!”林小膳提高嗓门,压过锻锤的噪音。 铁心动作一顿,转过头,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巴往下淌。他看到林小膳,咧嘴一笑,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