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窗外,双手死死攥紧了窗棂,心里暗暗为娘亲鼓劲:娘亲,一定要加油啊,撑过这半刻钟,绝不能输给这粗人!
屋内,娘亲虽然被师弟肏得浑身酥软,娇喘连连,却还是强撑着回过那被撞得不停摇晃的臻首。
她眼波流转,故作轻松地对着师弟娇嗔道:“徒儿……看来这个赌约你要输了呢,时间可是快到了。”
不过,她确实被师弟这番奇特的抽插节奏搞得有些奇怪。
虽然龟头每次都精准用力地顶到花心,依旧很舒服,但却总感觉哪里差了点意思,仿佛隔靴搔痒,未能彻底解渴。
师弟嘿嘿一笑,眼中赤金之光大盛:“别急嘛师父,我要动真格了。”
忽然,师弟改变了节奏,开始更为迅速、短促地抽插,每一次挺进都用尽了全力。
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娘亲那娇嫩花心被师弟的龟头不停撞击所发出的沉闷肉响。
“啊……”娘亲仰起臻首,原本温婉盘起的青丝稍微有了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满是香汗的脸颊上。
下体不知为何传来一阵阵刺激又有些瘙痒的快感,她心里头莫名地生出一股渴望,想要身后的男人再更用力些,或者长入长出,彻底填满那份空虚。
娘亲的娇喘声忽然变得有些急促又短细,似乎是不太满足,又或者是师弟动得太快,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不自觉地扭了扭腰,想要缓解里面那奇特的瘙痒感。
忽然,师弟的呼吸陡然加重,腰胯的动作快出了残影。
娘亲感受到花径深处传来更为滚烫的触感,似乎是师弟体内那霸道的阳气在疯狂溢出,不断地烫着她的花心和娇嫩的肉壁。
娘亲娇喘着,声音支离破碎:“嗯……徒儿,你的阳气,好烫……子宫都要被烫烂了……”
下一刻,师弟猛地发力,腰身狠狠一挺。
“噗嗤!”
一阵沉闷又剧烈的肉响和水声瞬间同时响起。娘亲瞳孔猛地一缩,仰起头凄厉地大叫了一声:“啊——!!!”
随即,她两眼彻底翻白,双唇无力地大张,粉嫩湿润的香舌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做出了一副淫靡至极、下贱不堪的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头大震,不由得一愣,连忙仔细看去。
只见娘亲平坦的小腹处,赫然被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凸起轮廓。
再看娘亲和师弟的性器交合处,居然连师弟那将近一尺长的阳具根部都几乎看不见了!
等等,也就是说,师弟的阳具……直接捅进了娘亲的子宫里?!
师弟脸上挂着从容又满意的笑容,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女人的剧烈颤抖,里面的穴肉正疯狂地蠕动、绞紧他的肉棍,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而娘亲只感觉一个滚烫无比的粗大巨物,瞬间突破了那紧窄的花心和子宫颈,蛮横地捅进了自己娇嫩圣洁的子宫深处。
那巨大的尺寸把她的子宫撑得无比饱满酸胀,瞬间填满了刚刚那奇特的瘙痒感。
甚至,娘亲感觉整个人的灵魂都被刚刚那一下所捅穿。
她整个被师弟往后拽的娇躯不可避免地瘫软了下来,体内掀起一阵无与伦比的酥麻和绵软,灵魂飘飘欲仙,快意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而她的穴肉被这一极致的刺激引得不自觉地不停收缩蠕动,贪婪地汲取着更多的快感。
尽管现在的娘亲爽到快要失去了意识,但是她确实还没有真正达到高潮泄身的地步。这赌约娘亲快赢了,时间就快到了,不足十秒。
但就在我如此想的同时,师弟只是轻轻扭了扭自己的胯,让那根粗大的肉棍在娘亲的子宫和阴道里面搅了搅。
瞬间,娘亲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抽搐颤抖起来。
而二人那紧密相连的结合处,师弟的阳具根部和娘亲被撑得发白紧绷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不断往外溢出大量泛着白沫的蜜液,流淌到了师弟那茂密的阴毛和乌黑硕大的阴囊的表皮上。
更让我惊诧的是,娘亲粉嫩的尿道口忽然张开,竟往外喷出了一股淡黄色的水柱,直直地打在了凌乱的被褥上。
而且娘亲的表情依旧是那副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模样,嘴里却在发出一些奇特的不像人音的呜咽:“呜……咿呀……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