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忆中脱神,只觉自己好似被恶鬼定住一般,浑身发软无力,动弹不得。 “我,小姜大夫,何苦如此逼我。”她的指尖死死地扣住地面,因过度用力指腹变白,指甲盖因长时间的摩擦向外凸起,微微变形。 “李妈妈可知这是哪里?这是义庄厢房,就在这个房间,就在你瘫坐的地方。你哺育过的那个活泼天真的少年,曾了无生气地,孤孤单单地在这里被仵作验尸。无人在意他,直到尸臭味再也掩盖不住,才被接回苗家。更可笑的是,害他之人反而为他风光下葬,告诉所有人,他最舍不得这个弟弟。”姜闻清弯腰,慢慢贴近她,毫无温度的声音一点一点砸进她耳朵里。 李妈妈捂着耳朵,脑海里一会儿是姜闻清的声音,一会儿是小少爷纯真烂漫的笑脸。她疯狂摇头,想要把这些画面都驱逐出去。 “别说了,别说了,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