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迴荡在空空如也的溶洞內,滴答滴答的水声匯聚成河,在溶洞深处匯聚成一条湍急的河流,奔赴向无尽深邃的黑暗地脉。
无人!
“人呢!”魏天元趔趄撑著墙体站了起来,环顾四周发现数千名魏军竟然都不翼而踪了。
唯有他的声音迴荡在每个角落,头皮一瞬就炸开了。
“人呢,人去哪儿了!”
魏天元伸手去抓自己佩刀,然而接下来让他更加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佩刀不翼而飞。
洞外寒风呜咽,裹挟著森冷的白雪,砸在他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
魏天元紧紧裹著自己的身体,趔趔趄趄走出山洞。
然月光下,那片被舔舐出亮堂堂的雪地一幕,让他眼瞳陡然一缩。
尸体,密密麻麻的尸体,像垃圾一样被隨意丟弃在洞外。
血腥的气息,粘稠的內臟混合在了一起,似千万蠕动的虫子朝著他呼啸而来。
“这…这是怎么了?”魏天元瞪大眼睛,不敢再出去,脚步因为孤立无援本能倒退。
但下一刻,他的腰杆却似乎撞击到了硬冷的金属。
紧接著身后那片被月光所笼罩不到的地方,一双狭长而冰冷的眼睛缓缓浮现:
“魏天元…太保山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不要!”再度睁开眼睛,魏天元猛地起身。
“魏王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梦中梦,整个洞內聚集著上千名魏军,几乎將这溶洞堵满了。
几名校尉赶紧跑来,关切看向魏天元。
“没…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魏天元颤抖著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疲惫沙哑道,“他们人呢,还没有回来吗?”
“魏王,將军他带著人出去还不到一刻呢,现在在寻找柴火。”
混乱的人群中,有人回应。
魏天元惊嘆,自己竟然才眯了一会儿,但却好像把自己这一辈子都走完了。
而此时魏天元的副將正带著数百人在附近拾柴火,希望能够平安度过这个寒夜。
然而他却不知道,就在远处,寧远早就盯上了他们。
这一夜,这帮早就暴露行踪的魏军,已经进入了狩猎范围。
塔娜一眾人连弩备好,缓缓抽出弯刀,开始一个接著一个封喉暗杀。
半个时辰过去了,当所有人全部聚集在寧远的身边。
塔娜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渍,“全部解决,按照你的命令,留了一个当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