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坝,哗啦啦一泻千里。 “我苦命的儿啊,我的孩子咋就这样惨死了……都是该死的活尸害的……”秀珍哽咽着,“昨夜才没的,死得连个全尸都没有……” 夜晚阻止了消息的传播,几个妇人还没听说过这件事,纷纷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怕秀珍一回想起这件事情绪会更加激动,几人默契地没有再往下问,一时都拿出看家的本事来安慰秀珍。 孩子可是母亲的心头肉,秀珍这话让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安慰的话颠来倒去就那么几句,说到后来,几个女人都不再说话了,只有秀珍压抑的啜泣声。 命案短期之内发生太多,这种事情不稀罕了。 “秀珍姐,节哀。”婉婷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她是虎彪的媳妇,声音软软的,“我家虎彪以前总说,村里那么多现小孩儿,就属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