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稍微一用力,斧柄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大熊嚇了一跳,赶紧鬆手。
还好,没断,只是多了几道深深的抓痕。
“嘖。”
它嫌弃地喷了一口鼻息。
算了。野兽派,讲究的是返璞归真,大力出奇蹟。
大熊学著炭治郎刚才的样子,用两只前爪夹起一根最粗、刚才炭治郎劈了三次都没劈开的柞木,把它竖在木墩子上。
这一步很简单。
难的是控制力道。
它深吸一口气,盯著木头的中心。
告诉自己:一定要轻。要像拍死一只停在女朋友身上的蚊子那样轻。
啪!
一声巨响。
比大熊预想的要大得多,简直像是在耳边放了个二踢脚。
那根坚硬的柞木瞬间炸裂——不是整齐地分开,而是像被炸弹炸过一样,变成了四处飞溅的碎片。
这还不算完。
庞大身躯带来的惯性让这一击势大力沉,大熊的熊掌在拍碎木头后並没有停下,而是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下面的木墩子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那块老榆木墩子从中间裂开一条大缝,像张开嘴一样,仿佛在说“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
大熊僵在原地,爪子还停在半空,脑子也跟著空了一下。
完了。
它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拆家。
正当它懊恼地准备把爪子收回来时,一阵细密的刺痛感突然从掌心传来。
大熊低头一看。
刚才用力过猛,加上木头炸裂,一根尖锐的柞木刺深深扎进了肉垫边缘。鲜红的血珠迅速涌了出来,顺著黑色的硬毛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像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哎呀!”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
大熊浑身毛一炸,猛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