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很轻了。)
花子在旁边看得眼睛直:“炭吉今天好乖。”
茂点头点得像捣蒜:“因为妈妈在。”
炭吉耳朵抖了一下,假装没听见。
炭治郎那边则是“精细活”。他挑出最好的几块肉,用乾净的布包好,一层层码进背篓里,码得整整齐齐,像在摆一件宝贝。
竹雄切肉条切得特別齐:“要是歪了,掛起来就丑死了。”
花子小声嘀咕:“肉还管丑不丑啊……”
竹雄立刻回懟:“你不懂。”
禰豆子抱著盐盆出来,抹盐抹得很认真,指尖冻得发红也不吭声。她抬头看见炭吉袖口有点暗色印子,动作顿了一下,眼神往它身上扫了扫。
炭吉立刻把袖子往里缩。
禰豆子没拆穿,只轻轻说一句:“你別太用力,昨天跑得那么急。”
炭吉低低哼了一声:“呼。”(我没事。)
中午前后,最要命的那一环到了:炼油。
厨房里大铁锅烧热,白花花的肥肉丁倒进去,“滋啦”一声,油香一下就出来了。
花子和茂像被绳子牵著鼻子,明明刚被赶去扫雪,这会儿又悄悄蹭回门口,两个脑袋一左一右探著。
茂先开口:“我只是路过。”
花子立刻拆台:“你都路过第三次了。”
葵枝妈妈头也不回,木铲一敲锅沿:“离锅远点。油溅到脸上,哭了我可不哄。”
茂立刻后退一步,嘴还硬:“我也没想靠近……”
花子咽口水:“我也没有。”
炭吉本来在院子里搬肉,闻到味儿,耳朵也抖了两下。它很努力装没闻到,可鼻子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厨房那边偏。
禰豆子端著盐盆出来,笑著用手肘轻轻顶了顶它:“等会儿会有油渣子,但要凉一点才能吃。”
炭吉:“……”(这也太难熬了吧。)
它憋出一声:“呼。”(我等。)
忙到太阳偏西,肉条掛上樑,油罐也装满了。
葵枝妈妈把最好的那几块肉用绳子扎好,放进乾净的篮子里,又拿布仔细盖上,像怕它被风吹走。
炭治郎把背篓背上,试著走了两步,稳。
葵枝妈妈给他理了理领口,叮嘱得很家常:“路滑,別急。盐换够,药捡好的。晚点回来没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