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笑著点头:“我记著。”
炭吉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等到炭治郎要出门了,它才喉咙里滚了一下,像憋了很久才开口——
“吼。”(我陪你?)
花子眨巴眨巴眼,小声问茂:“它是不是想跟哥哥走?”
茂很肯定地点头:“它想当保鏢。”
炭治郎愣了一下,隨即也压低声音,像跟它商量:“……也行。”
他抬手拍了拍炭吉的胳膊外侧:“但到镇口你得更小心点。你在外面等我,別乱动。有人盯你看,你就——”
炭吉点头点得飞快。
“呼。”(我装哑巴。)
炭治郎差点笑出声,赶紧忍住:“行,装哑巴。你就站那儿,別说话就行。”
葵枝妈妈在旁边听见,直接一句把气氛压住:“可以。但路上別逞强。回来要是又一身泥,我先骂你们两个。”
炭治郎:“……嗯。”
炭吉:“呼。”(懂。)
里屋传来炭十郎温和的声音,带著一点笑意:“路上小心。盐药换到了就好,別在半路跟雪较劲。”
炭治郎应了一声:“父亲,我知道。”
炭吉也往里屋方向偏了偏头,算是“听见了”。
临走前,花子还站在门口踮脚看背篓:“哥哥,盐要换那种白白的!”
茂补一句:“药要换最苦的!苦的才有用!”
竹雄在旁边哼一声:“你俩別添乱。”
花子立刻回懟:“你又懂了?”
竹雄噎了一下,转身去擦刀,擦得特別认真,想为家里出自己的一份力。
禰豆子把门口的绳结又繫紧了一点,目送他们出去,声音很轻:“早点回来。”
炭治郎点点头。
炭吉回头看了一眼院子。
樑上肉条一排排掛著,油罐子盖得紧紧的,盐盆空了一点点,地上还散著没扫乾净的雪渣子,乱是乱,但乱得踏实。
它跟上炭治郎的脚步,斗篷一抖,挡住从山口吹来的风。
“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