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次。
它在等一个cd,等一个破绽。
只要逮到那一下——老子就给你来发大的。
打不死你也得把你打残,至少让你今晚爬不起来。
鬼终於玩腻了。
不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假动作。
它猛地提速,脚掌在树干上“咚咚”连蹬两下,借著那股反衝力,直扑炭吉的面门。
爪影带风,专挑眼睛。
又快又毒。
炭吉根本来不及躲,只能抬起左臂硬扛——
“嗤啦!”
衣袖碎裂。
手臂上瞬间又添了两道血口子,深可见骨。
疼得发麻。
溅起来的雪沫子扑在脸上,混著热血,冷热交替,刺得人一激灵。
炭吉脚下一乱,巨大的身躯踉蹌了半步,差点没站稳。
这一瞬间的失衡,让它心头猛地一沉。
不能这么耗。
这就是典型的“放风箏”战术。再耗下去,不用它动手,光是流血就能把自己放干。
不行。
必须一波带走。
炭吉咬紧牙关,强行把那口因为剧痛而乱掉的粗气,硬生生压回了肚子里。
肩背上的肌肉瞬间绷紧,硬得像块铁板。
“呼……”(就一次。)
只有一次机会。
鬼见它没站稳,果然没放过这个“破绽”。
它再次借著树干反弹,身形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目標直指炭吉的脖子大动脉。
炭吉没有抬头去看空中的鬼。
它的视线死死锁住了正前方——
那里有一块冻得硬邦邦的雪面。按照这个轨跡,那是它唯一的落脚点。
就是那儿。
炭吉没有后退,反而身体微微前倾,脊背弓起。
像一枚被压到了极限、隨时准备出膛的炮弹。
鬼那只脚,果然踩实了。
“咯——”
冻雪被压出一声很轻的脆响,像踩断了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