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
“嗤——”
一阵冷风擦过肩头。
斗篷瞬间被划开一道口子,底下的皮肉跟著裂开。
先是凉,紧接著是火辣辣的热。
血腥味瞬间顶了上来。
炭吉耳朵一抖,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它硬生生把那条腿钉在了原地。
不能退!
炭吉乾脆不追它的残影,反而侧身往旁边一压,“砰”地一声,把后背死死贴在了老树干上。
防止这个鬼搞背后偷袭。
它的眼睛不去看鬼的脸,而是死死盯著它的脚——
盯它下一次落地的点。
鬼落在一截倒木上,轻得像只没骨头的猫。
它伸出长舌头,舔了舔指尖沾著的那点熊血,眯起眼,表情陶醉得像尝到了蜜糖:
“嘶……够烈。”
“比刚刚那个猎物带劲多了。”
炭吉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又立刻强行把气压回去。
真噁心。
它顾不上伤口,只把肩膀往里收了收,重心压得更低。
两只前臂微微张开,像个隨时准备合拢的捕兽夹。
鬼再一次贴地窜来。
这回是正面,直奔炭吉的脸。
炭吉抬臂格挡——
“嗤啦!”
手臂外侧瞬间又多了两道口子。
雪和血点子一起溅起来,冷得人头皮发麻。
炭吉的呼吸差点乱掉。
它狠狠吸进一口气,强行把那一瞬间的慌乱压下去。
不能再被它绕著切了。
这就是典型的“敏捷系”打“坦克系”。再被切几刀,光流血就能把自己放倒。
炭吉往侧面猛挪一步,脚下“咚”地一沉,硬是把鬼逼得换了个角度。
疼也得忍著。
它只管把这东西的攻击路线往林子深处引。
离家越远越好。哪怕多拖一米也是好的。
它死死盯著鬼那一下落地的空隙,鼻孔喷出一团短促的白雾:
“呼……”(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