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巨大的、毛茸茸的脚掌从天而降。
“咚!”
炭吉一脚踩在鬼的胸口,把它像踩灭一个还在冒烟的菸头一样,死死踩进了冻土里。
地面震颤!
鬼的胸骨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碎裂声,整个胸腔瞬间凹下去一大块。
“跑?”
炭吉低下头,鼻孔里喷出两团粗重的白气,眼神凶悍得像座压顶的泰山。
“嗷——!”(再跑一个试试!)
鬼被踩得吐出一口黑血,但眼里的凶光反而更甚。
“死狗熊……给我滚开!!”
它双手成爪,指甲暴涨三寸,衝著炭吉踩住它的那条腿疯狂乱抓。
“嗤啦、嗤啦!”
熊腿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换成別的熊,这会儿估计早就疼得缩脚了。
但炭吉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这点痛算个屁。
它不退反进,另一只脚猛地跨前一步,两只熊掌死死钳住鬼的一条胳膊,像掰甘蔗一样往膝盖上一磕——
“咔嚓!”
那条胳膊瞬间折成了九十度,骨头都戳破了皮肉。
“啊啊啊!!”
鬼惨叫出声,另一只手想去抠炭吉的眼睛。
炭吉头一偏,用厚实的肩膀硬扛了这一爪,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鬼的下巴直接被拍脱臼,软绵绵地掛在脸上,像个坏掉的玩偶。
紧接著,它抓起鬼的脚踝,像是抡起一根破麻袋。
走你!
“砰!”
鬼被狠狠砸在左边的老松树上,树皮炸裂,积雪簌簌落下。
“砰!”
又被抡圆了砸向右边的岩石,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砰!砰!砰!”
这完全是暴力的宣泄。
炭吉就像是在摔打一件破衣服,每一次抡砸都带著呼啸的风声。
林子里全是重物撞击的闷响,和骨头不断碎裂又重组的怪声。
终於,炭吉手一松。
那一团烂肉被扔在雪地里,浑身都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