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惠看著她们转身跑向镇子西边的背影,心中有股不安感。
……
仅仅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后山已经被香奈惠搜完,並没有发现有鬼的痕跡。
“不在这边吗?”
香奈惠停下脚步,站在一处高地上,眉头紧锁。既然这边没有,那么鬼很有可能带著人质藏在镇子的西边,也就是小春和小夏负责搜查的区域。
她转过头,看向镇子西边的方向。
那边静悄悄的。
没有信號弹升空的红光,也没有鎹鸦传信的叫声。
“还没有发现吗……”
香奈惠刚想鬆一口气,但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不对。
按照计划,如果搜查无果,每隔一段时间也需要用鎹鸦匯报平安。而如果发现了鬼的踪跡,哪怕只是看到了影子,依照小春和小夏的性格,肯定会第一时间发射信號弹求援。
现在既没有匯报,也没有求援。
那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出事了!
没有任何犹豫,她脚下一蹬,身形瞬间化作一道粉色的残影,向著镇子西边衝去。
她在镇外的树林边缘停下了。
那里有一堵倒塌的土墙,月光照在上面。
有一个年轻男人,正姿態隨意地坐在高处的断墙上。
他留著一头橡白色的长髮,头顶像是被泼了血一样有著暗红色的斑纹。身上穿著一件红色的紧身衣和黑色的宽大袴裤,手里漫不经心地摇著一对金色的对扇。
听到香奈惠落地的声音,男人慢慢转过头。
那一刻,香奈惠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极其无忧无虑、掛著天真笑容的脸。但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双眼睛。
那双眸子里,刻著“上弦”和“贰”的字样,瞳孔更是呈现出绚烂至极的七彩琉璃色。
而在他脚边的断墙上,整整齐齐地叠著两件熟悉的鬼杀队羽织。
一件是小春的。
一件是小夏的。
甚至连上面的纽扣都扣得整整齐齐,就像是贴心整理好的衣物一样。
除了这两件衣服,羽织的主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哎呀?”
那个男人合上手中的金色铁扇,用扇柄抵著下巴,那双七彩的眼睛在香奈惠身上转了一圈,隨即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又有客人来啦~?”
香奈惠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羽织,像两根针狠狠的刺痛了她的眼睛。
“你把她们……怎么样了?”
她握刀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颤抖得几乎变调。
童磨似乎有些无奈,他看了看脚边的羽织,像是想起了什么令人感动的往事,声音变得愈发轻柔:
“你是想问刚才那两个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