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明明活著那么痛苦,死的时候却还在哭喊著『不想死、不想死……真是太可怜了。”
“看著她们在那苦难的世间挣扎,我的心都要碎了呢~”
童磨捂著胸口,脸上露出了慈悲的表情:
“不过现在好了,她们已经从那种痛苦中彻底解脱了哦!”
“在我的身体里,她们再也不会感到疼痛,也不会害怕了。大家融为一体,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这才是真正的救赎呢~”
“你这……混蛋!!”
那一刻,理智的弦崩断了。
一向温柔、总是带著微笑的香奈惠,第一次爆发出了带著杀意的怒吼。
愤怒衝破了理智的堤坝。粉色的日轮刀瞬间出鞘,伴隨著漫天飞舞的虚幻花瓣,空气中仿佛真的涌动起了一股花香。
“花之呼吸·四之型·红花衣!”
这一刀极快,弧形的斩击如同盛开的红色彼岸花,带著蜿蜒的轨跡,直取男人的脖颈。
然而。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
並没有血光飞溅。
男人甚至没有从墙上下来,只是隨意地挥了一下手中的金色铁扇。那足以斩断岩石的剑气,被那一面看似脆弱的扇子轻描淡写地挡了下来。
“哎呀,好漂亮的剑术。”
男人的眼睛亮了,那双七彩磨砂般的瞳孔里流露出真诚的讚嘆:
“像花瓣一样旋转呢。你是专门学过舞蹈吗?比我教里的那些舞女跳得都要好呢!”
战斗,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或者说,这根本不能称之为战斗,这是一场猫对老鼠的单方面戏弄。
“花之呼吸·五之型·无果芍药!”
香奈惠咬紧牙关,身影化作狂风。
一剑、两剑、三剑……九连击的刺击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剑都瞄准了鬼的咽喉、心臟、眼睛等要害。
但这只鬼……太快了。
他根本没有使用任何血鬼术,仅仅是靠著那一对金色的扇子和诡异的体术。
他在密集的剑雨中閒庭信步。侧身、挥扇、后撤、旋转。
“叮、叮、叮、叮……”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香奈惠引以为傲的连击,全部被那两把扇子精准地格挡在外。
“哇!好险好险!”
童磨笑著,手中的扇子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挡开日轮刀的同时,锋利的扇缘擦过香奈惠的脸颊。
“嘶——”
一道细长的血痕浮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几十个回合下来,香奈惠的肺部痛的快炸了。那是短时间內过度使用全集中呼吸、压榨身体极限的后果。
汗水浸透了队服,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
而对面的童磨,依旧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他像是在废墟上散步一样,语气轻鬆:
“放弃吧,你也知道的吧,人类这种生物,是有极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