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就是证据!纸条在你那里,萩饼不在,这还不够明显吗?!“
“嗷。“(也许是风吹走的。)
“萩饼会被风吹走吗?!“
“嗷。“(山上风大。)
炭治郎气得握紧了纸条,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没把它揉成一团。
“你到底吃了我多少东西……“
“嗷。“(没多少。)
“每次蝶屋寄来的包裹,我那份是不是都被你——“
“嗷。“(別纠结这种小事了,你看看背面。)
“少转移话题——什么?“
“嗷。“(背面。翻过去看看。)
炭治郎还在生气,但手已经下意识地把纸条翻了过来。
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字。
他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
不是一个人写的。
字跡完全不同,大大小小,深深浅浅,挤满了整张纸条的背面。
有的写得很端正,一笔一划像是练过字的。
有的歪歪扭扭,像是握笔的手不太稳。
有的只有短短两个字,有的挤了一整句话,字和字之间几乎叠在一起。
“你好厉害啊。”
“加油啊。“
“一定要贏。“
“活著回来。“
“別输。“
“你可以的。“
“好好活下去。“
炭治郎站在路中间,拿著纸条,一句一句地看过去。
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吹得纸条边角轻轻抖动。
他不认识这些字跡。
一个都不认识。
但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嘴角慢慢上扬。
他把纸条翻回正面,又翻到背面,又翻回来。
最后他把纸条仔仔细细地折好,放进了自己贴身的衣襟里。
旁边安静了好一会儿。
两个人就那么站在山路上,谁都没动。
过了一阵,炭治郎吸了吸鼻子,开口了。
“炭吉。“
“嗷?“(干嘛?)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