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山路越走越宽,脚下的土也从鬆软的腐叶变成了硬实的碎石。
炭治郎走得很快,心情明显不错,时不时回头催炭吉跟上。
“快一点啦,照这个速度,天黑之前都找不到一个合適的住所。“
“嗷。“(急什么。)
“不急的话今晚就得睡野外了。“
“嗷。“(睡野外怎么了,又不是没睡过。)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拌著嘴。
走了一阵,炭治郎的话少了下来。
他在想事情。
从狭雾山到蝶屋,大概要走上一段时间。到了蝶屋就能见到妈妈、禰豆子、竹雄他们了。
快两年没见了。
花子和茂应该长高了不少。六太还记不记得他?
“嗷。“
炭吉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炭治郎转头。
炭吉从胸口掏出一样东西,递过来。
是一张纸条。
“什么?“
炭治郎接过来一看。
正面三个字,工工整整的。
“给炭治郎。“
是禰豆子的字跡。
炭治郎盯著这三个字看了两秒,然后慢慢抬起头,看向炭吉。
“……这个。“
“嗷?“(怎么了?)
“这是家里寄吃的上面会写的纸条吧。“
“嗷。“(嗯。)
“萩饼上面的?“
“嗷。“(对。)
“写著给炭治郎的。“
“嗷。“(你识字的吧。)
炭治郎深吸了一口气。
“那萩饼呢?“
“嗷。“(什么萩饼?)
“写著给炭治郎的那份萩饼。“
炭吉移开了目光,抬头看天,表情非常坦然。
“嗷。“(天气真好。)
“你又吃了对不对。“
“嗷。“(我没有!说话要讲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