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她怎么就逃不开这魔咒了?千躲万藏,还是要被洛宁王给发现了! “都怪奴婢,若奴婢早把那封信烧了,就没有这么多事儿了!”春棠从昨天晚上就絮絮叨叨,一直自责。 叶轻悠摇了摇头,“谁都有疏忽的时候,是我脑子愚笨,那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借口了。” “那眼下咱们怎么办?”春棠问道,“要不要奴婢现在去找东叔?再把之前的话递给洛宁王?” “来不及了。”叶轻悠道,“眼下只能盼着洛宁王不在王府,或者看着熹郡主想捐了银子为将军买官,根本不提我去信的事儿。” 这想法虽有自欺欺人,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主仆二人又等了一整天,前面依旧没传来消息。 晚上婆子送饭,叶轻悠忙问,“熹郡主从外回来了吗?” “下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