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女孩的脉象反复摩挲,半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嘀咕着脉象奇稳却又沉滞如冰。 最后,郎中也只是开了几帖温补的药,丢下一句“静养便好”,就提着药箱摇着头走了。 日子总得过下去。李金燕不能为了照顾女孩就断了生计,她那条小木船碎在了海上,眼下只能先去码头给旁人的船帮工。 她白天在海上挥汗如雨,晚上回来再照应女孩。 这女孩像是个异类,学什么都快得吓人。 起初她说话还打着结,可只要李金燕说过一遍的话,她眨眨眼就能复述。 第一遍还带着点生涩的嘶哑,第二遍竟就顺滑如流。甚至窗外过路的婆婆骂街的俚语,她听过一次,连那细微的闽南尾音都能学得惟妙惟肖。 “金燕姐,你简直是捡了个天才回来,这是天生的奇才啊!”邻舍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