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眀砚最近的口碑极其两极化,喜欢她的人呢,说她是个好官,不喜欢她的人,说她的名字都能止小儿夜啼。
这天中午用膳的时候,钱玄青道:“还要再想想办法吗?”拯救一下坏名声。
“还能有什么办法,法事都做过了,我总不能去挨家挨户的敲门,解释说我是好人吧。”不论名声好坏,武眀砚吃饭的胃口还是不错的,给自己夹了个大鸡腿。
“别灰心啊,主要是行刑的时候太过震撼,我还是头一次见那么多人被同时砍下头颅,血流成河,据说三天后从那里过,都能隐隐闻到一股土腥味。”钱玄青把筷子放下。
知夏快速的嚼了两下嘴里的饭,道:“那也不能分批次杀啊,不然血腥味儿别说是三天了,三十天都散不了。”
“也是。”钱玄青看着武眀砚又夹了块糕点,问道:“你最近是不是胖了点?”
“是吗?”武眀砚腮帮子鼓鼓的,也没往心里去,说完继续吃糕点。
知夏凑过来,仔细端详,也点头道:“主子你好像真的胖了点。”
武眀砚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能啊,我这饭量跟平时一样。”甚至吃得比前两天还少了。
“你平时干多少事,现在天天在府里待着也不出门走走,可不就胖了吗?”钱玄青一语点醒梦中人。
“我最近不是在看卷宗吗,动脑子也很累的。”
“那你看出什么线索了吗?”钱玄青问道。
“没有啊。”记载都不全,怎么看出线索,可武眀砚又实在想不出从哪一方面入手比较好了。
“那你就出府转转,说不定线索就从天而降,砸中你了呢。”
“净想那美事儿。”武眀砚吐槽着站起身。
“主子你要干嘛去?”知夏扒拉着碗中饭。
“出门让线索砸。”武眀砚道:“你吃你的吧。”
武眀砚溜溜达达的走出节度使府,伸个懒腰的功夫,线索还真就砸中她了。
还是那处废弃的破庙,武眀砚来到黄悯面前道:“我以为这个案子结束后,你就不会再找我了。”
“可我说过,帮你查查流言蜚语来自于哪里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这里面动手脚、推波助澜了?”武眀砚精准的捕捉到了黄悯想要传递给自己的信息。
黄悯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道:“你可以查查最近风靡一时的美容膏。”
“你的意思是说一些商人在针对我?”
黄悯答非所问:“反正你现在也没有别的、更好的线索了,不是吗?”
“好,我信你。”武眀砚答应的爽快,正如黄悯所说,她现在确实是无从入手,既然线索都喂到嘴边了,当然要笑纳。
走之前,武眀砚还不忘对对黄悯道:“你都决定要帮我了,干嘛不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黄悯淡笑不语。
武眀砚假装无所谓道:“好吧,我也不是那么想知道。”
节度使府,回去的武眀砚同知夏撞了个正着。
“主子?你不是刚出去吗?”
“先别管这个了,你要干什么去?”
“去敲打敲打李勇夫啊,主子你说的,不要让这跟人,毁了你整个计划。”知夏学着武眀砚的样子,再现当时的场景。
知夏不说,她都快要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了,武眀砚道:“不用管他了,以后打交道再说以后的。我问你啊,你知道美容膏在哪里卖吗?”
“知道啊,就在前面两条街,那个最大的胭脂店里。”知夏挠头。“主子,你之前不是不感兴趣吗,怎么突然问这个?”
“突然就感兴趣了,咱们俩去逛逛啊。”武眀砚邀请道。
“行倒是行,可是现在美容膏应该是早卖没了,它是每七天才卖一次。”知夏亲亲热热的抱住武眀砚的手臂。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感兴趣吗?”
“倒也不是,就是上次帮钱玄青去拿美容膏的时候,跟送货的人闲聊聊出来的。”
“那你们还聊什么了,说与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