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灯管,白色的墙壁。不是他的房间。他的房间天花板是米白色的,吊灯是圆形的,窗帘是浅灰色的。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白色,和一种他不太熟悉的、干净的、带着消毒水气味的风。 他花了几秒钟让焦距慢慢聚拢,让那些模糊的白色轮廓变成具体的物体,天花板上的灯管,墙壁上的输液架,窗台上有一盆绿萝,叶子蔫蔫的,像是很久没人浇水了。 他的右手背上扎着针,透明的管子连着一个倒挂的袋子,袋子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坠,很慢,像计时的沙漏。 他在医院。 这个认知落在他的意识里,没有激起太大的波澜。他只是想:哦,我在医院。然后他想:为什么? 他想不起来。 门被推开了。 声音不大,没有敲门,应该是熟悉的人。 温禾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