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的感觉在温禾的神经中枢具象,他现在肚子被扛着他的人的肩膀弄得很痛,脑部充血的感觉也很明显。
脑袋晕乎乎的,温禾只感觉自己被丢在了地面上,或者更冰凉的铁板上?总之就是很不舒服。后脑像是被磕到了,火辣辣的疼。
把他放下的人丢下他后就离开了,温禾也不太敢现在就睁眼。
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他这是沉浸式做梦吗,感觉现在自己情况不太妙啊。梦到被绑架了吗?
没一会儿,温禾就为自己没有睁眼的行为感到庆幸。因为那个刚刚离开人又回来了,然后把他抱起来。
温禾感觉那个人动作在抱起他之后僵了很久,然后就是一声“啧”,伴随着他又被扛起来的动作。
看的出你边界感很强,但能不能不要这么强,他的肚子和脑袋很难受,谢谢。
因为被扛着,温禾的眼睛对着他的背,可以悄悄睁着眼观察着周围。
那人扛着他走了很久,大概是长走廊,路上也有几个人打招呼,每次听见声音温禾都要把眼睛闭上,他数了,总共闭了四次。加上自己没见过的人,温禾假设有十人,慢慢勾勒着走过的地方。
那人似乎并没有想伤害他,因为温禾感觉自己被丢到柔软的床上了。是的,虽然动作粗暴,但他现在确实在床上。
还挺软。
放下他后,那个人就离开了,没对他做些什么,这让温禾很安心。倒不是自己多自恋,主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放在床上,很难不多想……吧。
闭上眼,温禾本来准备继续装,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他有点坚持不住了。与其硬撑,还不如就这样不再为难自己。
睁开眼,温禾看见的就是科技感十足的天花板。银白色,配着内嵌的灯,总之就是很高级。就这么盯了一会,温禾莫名开始发呆。
他在思考。为什么这场梦这么真实。
他知道被亲近之人背叛让他很难过,表面没什么,但逐渐开始不对的行为让他察觉。
思维跳跃,温禾想:这算不算自己的亲人又“死”去一个?想着相着把自己逗笑了。
转着脑袋,温禾打量着天花板的角落有没有监控一类的。
没有。
心里叹了口气,温禾坐起身,蜷起身抱着膝盖,呆呆愣愣看着门。
“思考”了一会,他撑起身下床。反正是梦,又死不了,出去看看吧。
结果脚刚落地,温禾的腿就一软,差点跌在地上:“?”
撑着床的温禾吸气,用力支起身体站好,试探的走了两步,腿有点抖,但能走。
好不容易走到门口,温禾也成功驯化了四肢。
打开门,和本来要进来的人对视。
温禾:“嗨。”
尬尴的抬起手,温禾对着面前的人打招呼。
本来就因为听见房间有不明声响的虫在站在原地倾听许久后,感觉到声音停在门后,本来想打开门的他就这么对上了开门的温禾。
以往在同伙绑架这只雄虫,或者见到他时,他大抵都在晕着,反正没听到有虫说他醒了,所以虫本来没想起还有这样的情况,于是现在也是成功被吓了。
“他雄的——,这雄虫醒了!!!”
被音波攻击到的温禾安详的闭上了眼,好吵。
被动静吵到的虫马上就从各个角落出来了。
温禾看了看,总共有五人。
??刚刚见到的就是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