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猴子一样看的温禾皱眉,但不忘找信息充实自己:“那个,我不是诈卩,应该?”温禾迟疑,温禾卡顿,温禾继续问:“所以可以小声点吗?有点吵。还有,这是哪里?”
因为被突然醒了的雄虫吓到了,再加上他们雌虫下意识不希望自己让雄虫讨厌,温禾对面的雌虫呆愣的回答:“啊……不是诈尸,可以小声,这是星舰。”
“?”温禾再次皱眉“什么星舰?”
是他想的那个吗?科幻片里的,在太空里飞的那种?
他这一说,困惑的反而是雌虫了:这雄虫有昏这么久?星舰都不知道?
对视。
没得到回答的温禾眉头皱得更狠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雌虫看着温禾皱得更深的眉,更呆愣了。
最后是其他雌虫看不下去了,一只看着很壮实的雌虫走到温禾面前,不耐烦的对着温禾说:“有什么好问的,你只需要安静的等着,会通知虫来赎你的,别添麻烦,好吗?”
“……”
温禾拒绝回答,并直勾勾的盯着雌虫。
“……”被盯的没办法了,雌虫死鱼眼“好吧好吧,你赢了,听着,你被我们绑架了,现在在星舰上。哦对,星舰就是让我们从这个星球另一个星球的工具。懂了?”
懂了,还有一个人在“开车”。
“哦。”冷漠的一声。
等所有虫都离开后,温禾缓缓关上门,然后靠着门缓缓滑坐到地上。
皱看眉,温禾又开始思考人生。
从见到人的第一面,那人就开始说些他听不懂的话。什么雄虫,什么绑架。
这个真实的简直不像梦的梦,让他现在心情很烦燥。
艹了,什么鬼,这梦有病吧。
叹气,起身,把自己砸进床里,睡觉。
睡觉能解决一切困境,无论这是不是逃避,不可否认,它很有效,所以温禾决定使用这项权利。
那几个本以为温禾这只雄虫会大闹特闹的雌虫现在面面相觑,什么也没听到。
刚刚大叫的雌虫挠挠头:“他没事吧,要不要看看去?”
刚刚那个壮实的虫翻白眼:“管他干嘛,不找事更好,难道你还想让他吵吗?”
“行吧。”
—
温禾再次醒来,看见到的依旧是银白色的,科技感十足的天花板。
死鱼眼。
什么,居然还没醒吗?哈基梦,你这家伙。
说实话,温禾有点微死了。
天啊,谁来救救我啊,要死啊!
生无可恋的温禾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这个星舰很漂亮,温禾观察着通道。星舰里的路其实很少,除了被扛着走了一路的,两边是一扇扇门的长廊,有的就是一个类似大厅一样的空地,摆着长沙发,一张桌子,然后就是……枪?
在桌子上放着,很不见外。
就这么些地方却没人,温禾看舰门在开着,就顺着舰门出去,看见的就是坐在前边的那几个人。